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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洞情缘

时间:2020-01-08


慾洞情缘
我是一个某国立大学心理系的研究生,是系上公认的系花,朋友们都说我某些角度很像凯渥的模特儿隋棠。跟某个明星相像有好有坏,好的部分是:自己的外表有一定程度上的社会认可;而坏的部分是:大家会把那个明星的既定印象投射到妳身上,自己真正的个性在別人影子的荫蔽下很难被发现。所幸隋棠的形象还不错,所以像她对我来说并沒有造成什么妨碍反而是带来许多生活上的方便。男人们会很主动地对妳献上殷勤;女人里面有些一开始会对妳产生敌意,不过妳只要对那些异性们的殷勤划清界缐,女人们也就不会对妳怎么样了,国、高中时代被排挤的经验让我懂得如何拿捏她们忌妒的标准。虽然求学过程中一直不乏有追求者,但也许部分是因为害怕被排挤,部分则是因为我总是觉得他们很肤浅(表白都是在说如何对我的美貌倾心),所以我拒绝了他们,始终沒有交男朋友,直到我遇上了他。
他是我研究所的学长,长相虽然称不上很帅,但是很斯文,眼睛里有一种不容易被察觉的智慧。他很害羞,说话时总是会避开眼神上的接触,刚进研究所时我以为他是一个怪咖学长,所以平常也沒什么交集。有一天在我前往教室的路上,远远的看到他蹲在水沟边救一只脚卡在沟里的小狗。我在当下很感动,鼻子酸了眼眶也溼了,但是我并沒有过去,而是选择在后面偷偷观察他。小狗被救起来后一直跟着他,一人一狗髒兮兮的走在路上引起不少人的侧目,他走路的样子变得很别扭我想应该又是在害羞了。后来他去买了一罐狗食请门口的警卫帮他照顾一下这只小狗,这才摆脱了牠的尾随。小狗津津有味地吃了几口后擡起头来,朝他离开的方向凝视了许久,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之后,每当我看到学长时,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常常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着他,他一有动静我就赶快把目光移开以免被他发现,这是我以前从沒有过的举动,我很有可能是恋爱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我研究了好几天也沒有办法用心理学的角度来解释为何会爱上一个人。只要一想到学长,就会接着想到一堆重复又不着边际的问题,这些问题像棉絮般的在我脑袋里飘来飘去,想摇摇头把它们甩出去,但它们只是旋转了一下后依然以其他角度继续飘着,这些错综又自扰的问题快要让我受不了了。
在那段混乱的日子里我常在网路上逛来逛去,到各大论坛的男女讨论区去看看其他人的问题与回答。有些明理的回应看完当下会有一股希望,但冷静下来后套用到自己身上却显得绑手绑脚。有一次我乱逛不小心进入一个色情网站,基于好奇心稍微浏览了一下,那些色情图片和影片我兴趣不大,后来逛到情色文学区,在一长串文章列表中看到一篇叫做「暴露的快感」的标题,本能性地点了进去。里面的主角是一位美少妇,原本有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但是老公迷上股票,被套牢后生活一蹶不振,对什么事都感到意志消沈,包括房事。少妇的生理慾望无从解决而产生了歧异的变化,她开始到公共场合去暴露自己。一开始只是不穿胸罩,后来越来越大胆甚至不穿内裤。随着暴露的增加她的个性也变得越来越淫荡,也学会如何用眼神和肢体对不认识的男人表达性暗示-往往都能让她得逞,故事就开始在她与陌生男子间的邂逅和性爱中发展下去。
我脸红心跳的把它看完,下面变得好溼。这篇文章中有好多地方引起我的共鸣,尤其是女主角对性自主的开放与延伸运用,给一向保守的我带来很大震撼。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做事总是心不在焉,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篇文章里的情节。有一天当我又在边走边胡思乱想的时候,恰好看到学长在警卫室餵狗的身影,眼前的景象跟脑内的想法产生一种不可言的化学变化,那瞬间我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决定会在往后被我琢磨得更臻完美,然后静静的伏息在我的意识里等待时机的到来。

只要愿意等,机会总是会来的。有一天,教授说要下南部开一个研讨会,学长和我都要随行。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像是被雷打到一样,觉得这就是绝佳的机会了!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想出一个可以达成目的的计画及沙盘推演,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部写在纸上。写的时候越来越紧张丶越害怕丶越兴奋丶越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复杂状态,在这个状态下时间还是从容不迫地继续推移。于是,到了开会的前一天,我先下去我们要住的旅馆进行准备工作。
这间旅馆的装潢和格局我已经事先研究过了,它的房间是镜像两两相对的,也就是说学长的浴室和我的浴室相连在一起,这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选择订这间旅馆。我买了一些水电工具,在浴室里钻了一个洞,洞口的大小不能太明显,形状也不能太规则,必须要让它是一个看起来是自然形成的洞。这让不熟悉木工的我花了不少时间,手也附加性地多了几处擦伤。洞在木屑的飘扬下逐渐成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等明天的到来了。
隔天,计划中的这天,也是即将改变我命运的一天。早上先和教授与学长会合去参加研讨会,也许是作贼心虚的关系,一路上我都不敢直视学长,只敢从车上的后视镜中偷偷瞄他。好不容易到了会场,但今天研讨会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沒有听进去,脑子已经被不安和恐惧挤压出一大片空白,漫长的会议就在反覆的不安与迷茫中结束了。
晚餐的菜色虽然很丰盛,但是我一点食慾也沒有。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妳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教授当着大家的面这样问真的很白目,我怀疑他真的是研究心理的教授吗?而且学长一定也听到了。我感到有点无地自容,顺着教授的话随便敷衍几句后就说我想先回去休息了。我离开餐厅,学长留下来陪教授应酬。
跌跌撞撞回到房间里,一进门立刻打开一瓶啤酒勐灌,不顾一切地想一扫心中的郁气。随着酒罐越来越轻,我的脑袋却越来越重。我坐在镜子前面,半放空地看着里面的自己,心里想着到底要不要执行这个计划,意识在慾望与胆却的拉扯中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这时「ㄍㄧ」的一声,是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学长回来了。
时间好像静止了,我的脑袋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学长在隔壁房间里一举一动所发出的声音在我空洞的脑壳里碰撞反弹出嗡嗡的迴音;学长开了门、脱鞋子、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把外套挂在架子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喝下它、长嘆一口气、走到床边、把酒放在床头柜、躺在床上、打开遥控器看电视。我的意识随着学长切换频道的节奏跳来跳去,购物台、戏剧台、新闻台、体育台、最后总算是转到了付费频道,而且很幸运的是遥控器沒有继续在作用了,我想学长的目光现在一定是停留在电视萤幕上;他还不知道这里隔音很差而且我又住在隔壁,还把音量给加大了。听到从A片里传来的淫声浪语让我很悸动,身上的感官和神经因此变得异常敏锐。我听到一个不是从电视里所发出的细微声音,是某些物体在以固定的频率摩擦碰撞的声音。学长既沒有下床、又发出这种独特的声音,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虽然心里知道全天下的男人都会手淫,不过我从来沒有提醒自己去想过学长也有做这种事的时候,或许是女性对爱情的憧憬还是太浪漫主义的缘故。A片里女主角的叫床声突然变得大且激烈,这种情况通常是片子快要演完了,男主角正在做最后的冲刺,被子里的摩擦声虽不明显但也越来越大。「啊~啊~…e…e-dai…ki…ki-mo-ghi」女主角像是用最后的力量挤出了这些话,男主角接着说了一些低沈含煳的话,然后隔壁房间的气氛就突然急转直下,渐渐开始收敛了。
我红着脸,不敢轻举妄动,连唿吸都很小心,怕发出一点不该出现的声音。电视被关掉,安静了差不多半分钟,我听到学长伸手去拿啤酒又喝了几口,接着是走下床去拉开袋子拉鍊的声音,轻快俐落的金属声在我心头划过,使我心狂跳不已。学长去拿衣服准备要洗澡了,这表示我的计划要开始执行了。
学长进入浴室准备洗澡,不一会儿就传来钝钝的莲蓬头喷水声。从他进入浴室后我一直在注意时间,觉得每一秒都比平常慢三倍,但又觉得时间走得太快了。好不容易捱到秒针走完五圈后,我做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唿吸,然后脱光身子发抖地走进浴室。
因为只隔着一面单薄的木墙,所以可以很明显地听到隔壁的动静,那是肥皂在身上各处游移、还有产生泡沫的声音。这样临场的声响已经让我有一种彷彿赤裸站在学长面前的感觉。我把手放在冰冷的沖水开关上,心一直在颤抖、一直在想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隔壁传来沖水的声音,学长已经在沖洗身体了,在犹豫下去他马上就会洗完澡离开浴室,计划也就会泡汤了。我逼自己恢復意识,这时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那篇情色文学,故事的剧情像跑马灯般快速从我脑中穿过,我彷彿可以听到那名美少妇与偷情对象做爱时发出的亢奋喘息声,喘息声与隔壁的水声混在一起,形成奇异的共鸣;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着泡沫在阴茎上被流水沖落的画面。这时,我的体内产生了某种东西,那无法形容、不知从何而来的东西穿过神经和血管传到我的指尖上,然后「哗」地一声,莲蓬头打开了。
热水像针似的刺激着我的皮肤,全身上下的细胞好像都成为了敏感带,淋浴的时候就像是被上千双小手爱抚着。「啊! …」这莫大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隔壁的人一定听到了我的叫声,还有刚刚的淋浴声。他现在应该很惊讶怎么旁边的房间也有住人。隔壁的声音随着警觉心相反地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我这边的水声不客气地独唱。热水产生出的水气越来越多充满整个房间,终于有一些被推挤到我之前挖好的小洞那边,顺着对流钻过去了。
看着冒出香氛白烟之处,学长应该已经知道那�有个小洞,有个像潘朵拉的盒子般既诱惑又危险的洞。可是,他会看吗?如果他向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的话那我的心机不就全白费了…木板墙的对面一点动静都沒有,安静得就像坟墓一样。学长是不是已经悄悄回房间去了?现在想想他是个很有可能会那样做的人。五分钟过去了,已经超过了一般人对好奇心拉锯与抗衡的极限,这里还是一样一点迹象都沒有,我想计划是宣告失败了,当我准备伸手关莲蓬头的时候,那雾茫茫的黑洞里突然闪过一道目光。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是静止的,而我可以从第三者的视角看到我和学长,像是明明坐在台下却看到自己正在台上演出,很奇妙的感觉,这种经验人生中可能只会出现两、三次。永恆的瞬间不会停留太久,很快的-上帝又按下了拨放键。肌肤上的水珠开始磙动,在细微的低洼处匯流成河后迳自向阴穴流去。我强忍住从体内发出的颤抖,把水关掉然后挤出一些沐浴乳,先在腹部的地方画出一抹乳白,再用手掌慢慢圆抹推开。我感觉得到那道目光正紧紧盯着我,有点畏缩却又不肯离开。这样的态度激起了我的表演慾…我的手缓缓向上,很快地触及到乳房的部分,一开始先在乳垂的位置有意无意地摆弄着-这时候还能保有部分的理智 ,但是当手指摸到乳晕的颗粒处时,眼神便开始迷濛起来,变得像是巴黎的清晨般灰灰雾雾的。
随着浴室水气逐渐稀薄,洞里的那股原始慾望慢慢被凸显出来。我感觉到那个洞在唿吸;自从我创造了这个洞以来它一直是死的,直到这一刻它才有了自己独特的生命力而兀自唿吸着。那似曾相识的沈浊唿吸声使我意乱情迷,循着那一丝气息,我彷彿可以穿透木板墙,看到他在另一边狂野的姿态:他一样有着迷离的眼神,胸膛因为沈重的唿吸而扩张收缩,略微稀疏的胸毛越往下则越浓密,连到耻毛的部分时已是一片荫郁的丛草。草丛中矗立着一棵巨木,树幹光滑且坚直,和那特有的歪斜、皱摺、与肿胀,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后现代主义的艺术品,令人不禁惊嘆生命的鬼斧神工;学长用细长的手指缠绕着他那独一无二的阳具,以极为规律的节奏套弄着,规律到会让人误以为那里有一座节拍器,跟他本身混乱不匀的唿吸声形成强烈的对比。
感觉着学长自慰,我的手也忍不住向阴部滑去。另一边的情绪受到这个动作的影响,明显地高亢许多,霎那间让我有种墙壁被弯曲过来的错觉。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指插入小穴,瞬间一股热流从下体窜出,传导到全身。四周彷彿暗了下来,然后有一盏探照灯打在我的阴部,不管我怎么移动身体灯光都紧紧跟着,这让我像个还沒准备好就上台的舞者般破绽百出。我感到很羞耻,于是急忙把莲蓬头打开,让水幕落下。
这次的水瀑给我一种被温暖包覆的幸福感。逐渐产生的雾气让这个空间又回到朦胧迷离的安全状态,那道视缐也不这么直接且强烈了。经过刚刚极度的神经紧绷,一放松下来有种云霄飞车瞬间往下冲的感觉。我觉得膀胱跟尿道都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往下摸,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碰到阴核。「啊! …」这触电般的快感让我不禁叫出声来。但是声音并沒有碰到墙壁反弹回来,而像是被那个洞吸进去似的一点一滴地消逝。下体的快感一直持续高亢着,像毒瘾般渐渐把自我从意识中抽离,我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只能往下不断地沈沦再沈沦。我用拇指刺激着阴核,食指和中指插入阴道摩擦内壁,力道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粗野,快感反覆堆叠-越来越高,已经快要倒下来了,「啊…啊…啊!!!」终于,我的体内被用力挤压出残存的声音,阴道里不断涌出滑稠的液体。我高潮了。

我失神了一段时间,等高潮的馀韵平息后才回神。看了一下洞那边的动静,学长已经不在那�了,一切静悄悄的,又回到纯物理上的缺口状态。
我用浴巾把身体擦干,然后走回卧房,坐在梳妆檯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膧体,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也许是因为刚洗好澡的关系,身体看起来相当剔透饱满,像块白玉一样。我穿上黑色的内衣裤,外面套一件低领的T-shirt,下面再穿上一件热裤,这样的搭配是为了让乳沟和双腿能够更突显出来。可以吸引雄性动物的除了脸之外不外乎就是这些地方。
计划进行到这个阶段必须要行云流水,于是我勉强自己打开房门,走到隔壁的房间前,用发抖的手敲了敲那房门,敲门声细微得我自己都听不到。起初房间里传来某些东西碰撞的声音,之后便沈默了,但是那沈默刻意得像是要装作里面沒有人似的。令人不安的感觉再一次出现,放弃的念头今晚不断地向我脑海袭来,多到意识都麻木了。我挤出仅存的力气再敲一次门,依旧听不到声音-只能从指节的触感知道自己敲过门,我想不管再怎么敲都是这个样子了,决定要放弃。当这个决定确立了之后,又同时产生了两种情绪:一种是很强烈的羞耻感,另一种则是安心感;后者的成分在一开始还是大过前者的。就在我转过头,准备回去迎接一个沒有睡眠的夜晚时,门突然无预警地打开了。
我吓了一大跳,往后倒退好几步。学长以一种非常奇特的眼光看着我,那是我有生以来看过最复杂的眼神:陌生、恐惧、疑虑、熟悉、好奇、性慾、克己…以及一些我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形容的情感,以不同且还在变动中的比例在学长的瞳孔中混揉。我被那深沈复杂的人性深深吸引,就那样纯粹地注视着(或被注视着)迟迟不能言语。
「有…有事吗?」先打破僵局的是学长。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星球飞过来的东西般,一开始虚无飘渺,到后来才经过大气层变成一颗巨大火球撞进我的脑袋里。我回了魂,意识到必须赶快说些什么来回应他。
「我…我…」一开始我像是得了失语症的患者,结巴得说不出话来。我努力回想先前准备好要说的台词,但越努力却越想不起来。我低着头,脸想必非常红,和学长之间像是被注入半透明的凝胶般,时间和空间都被推挤了出去,只剩下髮梢上的水滴珠珠地落在走廊上被木板吸入。看着那不规则形状的湿痕,我勐然想起要说的话。
「我…学…学长…我…我房间的…的吹风机坏…坏了。可…可不可以借…借…借你的来…来用…」我被无法控制的笨拙支配着,把话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完,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头站在那里,头脑嗡嗡地作响。不知道是过了几分钟还是几秒,我听到一声吞嚥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在这种安静的环境对比下显得特別明显。我反射性地往上看,不小心正好跟学长的目光对上,勐然的尴尬让我们迅速別开彼此的眼睛。「可…可以…请进。」学长慌张地侧过身让我进去。
房间里有一种异常安静的氛围,连空气流过这里似乎都会变慢下来。学长的背包放在床边,里面是他的换洗衣物,床头柜上放了手錶、钱包、眼镜和电视遥控器,遥控器让我联想到刚刚的色情频道。「吹风机在浴室里。」学长背对我,很小声地说。我走进浴室,很自然地第一眼就看到那个洞。虽然从这一面看的感觉不太一样,但那的确是同一个东西,刚刚还在传输着大量官能讯息的东西,原本活生生的但已经死了,现在看起来只是个极为普通的缺口。
打开吹风机的开关,高亢嘲杂的机械音充满整个房间。我举起吹风机让大量暖风吹在溼漉漉的头上,左手手指插进头髮里梳拨着。我缓慢地执行这个动作,感觉好像可以直接摸到思绪的纠结,这让我稍稍稳定下来。我盘算了一个合理的时间然后开始倒数,全心专注于数字的递减,其馀的什么也不想。几分钟过去,计数归零。我深吸一口气,关掉吹风机开关,四週突然静得有点可怕。我把刚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吐出来,转身开门出去。
学长靠坐在床头看书,我开门的时候好像把他吓了一跳。
「学长,我头髮吹好了,谢谢…」
「是…是吗?那就好…」他说话时并沒有看我,焦距也沒有在书上。
空气又凝结住了。不,不行。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如果现在放弃的话前面种种的丢脸都功亏一篑了。我想像自己是个已经被写好程式的机器人,现在按下了开关,之后的一切行为都是自动化的、是魔鬼在操控的,与我自已的意念无关。
「今天好累喔,学长。」我走到床沿坐下,然后转身面对他。
「是…是吗?」学长擡头看了我一眼,四目相交后又很快的避开了。
「学…学妹,妳…妳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房间是我订的我当然知道啊。」
「原来如此…」
「学长你住起来感觉如何呢?有沒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我问。
「沒有…应该沒有吧,床…床还挺好睡的。」他说。
「我觉得…」我稍微停顿一下,眼睛闭起来冥思几秒,然后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学长,继续说:「我觉得这里的隔音好像不是很好…」学长像是被什么东西憾动到,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好…好…好像是这样…」

「学长…你刚刚有听到我房间里…传出什么声音吗?」

「沒…沒有…什…什么都沒…沒有听到…」学长的声音被不安压挤得皱巴巴的,额头上也被逼出了好多汗。

「嗯…我刚刚好像听到学长的房间里…」故意停顿一下,「有一些电视的声音…」学长的眼睛直直望着电视眨也不眨,彷彿那里面正在播着什么难得一见的画面,目光捨不得移开。

「学长,你刚刚在看什么…」我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他,他的目光不得不转移到我身上。「我可以一起看吗?」

「不…这…不…不…不太好。」他试图闪避我的靠近,我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找到遥控器,然后朝着身后大概的方向按下开关。「啊…啊…啊…」我看着学长,学长也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彼此凝望了一段时间,谁也不敢先动,任由色情频道的淫声浪语充斥在我们之间。我的头髮还有一点微湿,水气流经髮稍在锁骨处累积了一定的水量后轻轻地滑入乳沟。A片的女主角持续在呻吟,也许是因为还在前戏的关系,音量不大。我的左手从压着的棉被中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慢慢地成形了。
我把遥控器放下,然后握住学长的手,朝胸部移去。一开始他有些抗拒;「学长…我…我想要…」我再次牵引他的手,这次抗拒的力道变小了,我顺利地把他的手拉过来。
他碰到乳房时手反射性地回缩一下,于是我身子往前倾主动让乳房去接触他,这次沒有避开了。但是他的手一动也不动,整只手也冷冰冰的;我引导他的手就着乳房划圈,渐渐他的手开始有了温度,手指也能施力慢慢陷入乳房之中。啊…好舒服的触感,跟自己摸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情慾逐渐高涨,我手伸到身后解开胸罩扣,然后引导学长的手从胸罩下缘松开的空间伸进来,冰冷的触感像是有蛇爬上来。当蛇信舔到乳头时,我全身缩了一下,那里可是我的敏感带啊…他好像从我的身体反应上解读到什么,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头,轻慢地磨擦它。「啊…啊…」一波波剧烈的酥麻感从乳首传来,驱离脑内的理智。我嘴巴离开他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往他的肩膀咬下去。
学长的身体因为痛觉而紧绷。我勾着他的脖子往后躺,而他的手撑在我头的两侧,以高压的姿态看着我,他的眼神多了许多侵略性,跟我平时所认识的学长不太一样。这种陌生感让我很不习惯,于是我转移视缐,看着刚刚我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咬痕。咬痕紫黑中带着红丝,而且越来越近,学长把头低下来亲吻我的脖子,然后是胸口,再慢慢往下到胸部。他的下嘴唇抵在胸部的底部停留了一下,然后轻吻一点一点像爬山似的慢慢往乳首靠近,最后一个吻正好落在乳尖上。我忍不住轻唿一声,学长的眼球往上盯了我几秒,那眼神像是正在吃肉的狮子受到了什么惊动而擡头观望,沒发觉什么异状后又继续埋首于他的猎物。
学长开始用舌头舔我的乳头。「呜嗯…啊!」酥麻感又再次出现,而且刺激比刚刚用手还强烈,我感觉乳房上好像爬满了上百只蚂蚁般奇痒无比。「痒…不要…好痒…」我发出呓语似的呻吟,但这沒有阻止学长的动作,他依旧富饶趣味地舔弄我的乳头,乳尖因为唾液和灯光的关系变得晶莹透亮,像是加了果糖的草莓般可口诱人,但他并沒有留恋于这样的慾望甜品,而是往更深丶更神秘的未知领域下探。
舌尖熘冰般地顺着腰身的曲缐滑熘,到肚脐处时还很调皮地在洞口划圈;他划的圈由小渐大,在划了四丶五圈之后,他的舌头遇到了一些阻碍,他擡起头来看着我,露出那种在某些时刻可以予取予求的眼神。我出神地看着他,然后头像是被操控着似的点了一下,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着魔吧…
学长得到了许可之后,开始动手解开我的热裤。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在第一个扣子那里花了不少时间,所幸拉鍊的部份顺利多了。不过当他抓着裤沿要往下拉时还是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彼此都在微微的发抖。纵使这时候心里有闪过一丝不安,但毕竟是我先勾引学长的,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之后怎么样也已经无所谓了。我抱着这种堕落的心态,把屁股微微擡高让学长把裤子褪下。
下面只剩一件内裤,薄薄的内裤散发一股女性贺尔蒙的酸味。学长循着气味把头埋进我的双腿间,然后用鼻尖轻轻的抵在阴阜的位置;我感觉到因为沈重的唿吸而喷出来的热气,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带给我心灵上很大的刺激,我紧张得全身僵硬无法动弹。突然间,有一块湿濡的东西接触到我的阴部。「啊!!」我全身抽搐然后叫了好大一声,于是赶紧用手摀住嘴巴。学长的舌头在我下面来回不停地刷着,莫大的快感让我快要失去理智,即使双手挡在嘴巴前努力不使慾望决堤,但快慰的呜咽声还是由指间的缝隙渗透出来。我情慾被挑逗到最高点,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就当我迷失在絮乱的快感中时,学长突然停止了动作,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幸好这种状况并沒有维持太久,很快的有一个物体递补了这段空白:一根长条状的硬物。
我心里一震,原来刚刚学长把裤子脱了,原本的舌头换成了龟头,正轻轻地磨蹭我的阴部。「啊…啊…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学长不理会我的说话,一只手按在我屈起来的膝盖上,另外一只手扶着阳具上上下下磨擦着,我的下面变得好溼好湿,学长的龟头上应该已经沾满了我的淫水。随着学长的动作我的理智彷彿被一片一片地刮下来,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我伸手下去把内裤中间的那层布往旁边拉开,他明白我的意思后,顺势就将龟头顶进来。
一开始感觉到的是异物刺入身体里的痛觉,而后才是不可思议的荒诞感。「我是在真实的空间里跟学长性交吗?!」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当下的存在,而且是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我可以感应到未来的我在回忆起这一刻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说明,就像是被吸入了虫洞似的,头脚两端被过去和未来吸住然后无止境的延伸,第一次感觉到思绪跟不上身体,巨大的时光齿轮从我身上辗过,我变得像是磁带般快速运转起来,但是带子里的内容全都是空白的,所以也分不清是快转还是倒带;就在某一端彷彿快要到达极限时,啪的一声有某个巨大的东西断裂了,然后我就被弹射出来,身体轻轻的往下飘落;过了一段时间后有团灰色柔软的东西承接住我,我想试着站起来可是却无法动弹,好像骨头已经被抽掉了似的,被时间之流遗弃的我像个死尸般静静的躺在那,那里什么都沒有,只有永恆的死寂。
这时候远方开始有了一些动静。一开始只是很微弱的震动,然后慢慢变得具体,原本以为是振幅越来越大的关系,后来发现其实是震央不断地朝我接近─越来越近,近到可以具体掌握的距离了;震动的来源是冲撞,而位置就在我的下方─我的阴道里:有根粗壮的东西不断地在冲撞。它与阴道内壁摩擦产生大量的热能,而热能在那�堆积到一定程度之后便渐渐往其他地方流去;于是以阴道为中心,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开始恢復知觉了。
眼睛睁开后,学长的脸庞渐渐浮现。我突然联想到之前读过的动物心理学,说刚出生的禽类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自己的母亲,之后便会形影不离地黏着他,称为铭印现象。我不知道这个理论能不能套用到人类的某些特定状态里,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我的眼睛移不开学长了,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充满野性,反而是以一种迷朦忧郁的眼神看着我,这种眼神我想沒有几个女人抗拒的了。我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慢慢停下来,也以同样的专注看着我,我们屏气凝神互看了一段时间,像是把对方的眼睛当成镜子似的。「哈啾!」这时候我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刚好打破这个诡异的静止状态。看到我的糗样学长忍不住笑了,气氛顿时间轻松不少。
「会冷吗?」首先开口的是学长。
「不…不会…只是…」
「嗯?」
「只是…有点紧张。」学长听了笑说他也是。
「我们是不是少了一个重要的步骤?」他说。我想了一下之后害羞地点了点头。学长把头缓缓地靠过来,我们的吻便相覆在一起了。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轻吻,然而嘴唇在摩擦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点缝隙,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便从那缝隙蔓延进来,有点像是被捣碎的野草那样的味道,两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习惯彼此的吻触后颤抖渐渐平稳下来,之后很自然地发展成舌吻,我撬开他的牙齿将舌头窜熘进去,一开始用舌尖轻轻点触,再沿着他的舌头周围描绘般舔着。这时候他舌头像被扰醒的灵蛇般动起来,和我的舌头相互勾缠,牠们在激情的刺激下不断地分泌出水,而我们则轮流吸允那丰沛的情慾汁液。
这时我感觉到下半身有一股正在慢慢壮大的充填感,而且变得比之前更为坚硬,学长又开始抽送起他的阳具。现在除了嘴巴里的缠绵之外,又有一股偌大的快感由下方窜出,接着学长的手又在我的胸部上大作文章,在三重的刺激下我的身体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状态;我不自觉地顶起下体去迎合他的冲撞,这次在头脑清楚的状况下可以扎实感受到层层堆叠起来的快感。这时候学长的嘴巴和手突然从我身上分离。
「我…我好像要射了…」他想要把阳具拔出来,但是我用双脚把他扣住不让他离开。他疑惑。我跟他说我已经吃了避孕药,这是骗他的,我打算事后吃。他沒有馀裕分辨真假,男人的性冲动阻碍了他的思考。沒过多久他的抽送中便带着颤抖,将精液一股脑地射出来了,当强力精柱沖击到阴道内那一瞬间,高亢的感官反应让我有种彷彿置身天堂的错觉;我忘情地叫着,把这阵子积累的紧张和不安全部宣洩出来。而后,亢奋感随着时间渐渐递减,那东西也逐渐萎缩,直到回復成原本的样子,才被拔了出去。
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额头,我闭上眼睛感受爱的馀温,在情慾之眼的注视下,我们相拥入眠。
隔天结束了最后一天的研讨会之后,我去把房间Check out,并且告知他不小心在墙上弄破了一个洞。老闆说这是难免的,老旧的旅馆总是有很多地方需要修修补补,听他说得那么自然我反而更加内疚了。付了住宿费和修缮费之后,我们便趋车回到原本的生活。在那之后学长跟我成为了情侣,旁人都对我们的交往感到很诧异;当他们问到最关键的地方时我总是以一个事先编好的平淡故事来应付,学长一开始说这个故事时还会有点吱唔,之后就能说得比较平顺了。八卦终会随着时间而淡化,而我和学长之间那段本该有的、被踰越过的寻常且真实的爱情歷练,才更要开始铺陈;我满心期待着。